她顿时嗤笑出声:还你只相信你眼睛看见的,我也不跟你说什么眼睛里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这种佛系领导话,老子直白的告诉你,你那叫眼瞎。
再说顾潇潇偷偷亲完某人之后,悄咪咪的跑回去,发现大树底下五颗齐刷刷的脑袋直溜溜的盯着她看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脑袋猛地僵住,艹,他不会对她战哥有那种不良想法吧。
总教官下周才过来,到时候他可护不住她们这群软脚虾。
声音娇软绵延,拖出长长的撒娇味道,鸡肠子控制不住抖了几下,对待这看起来太过娇弱的女生,鸡肠子还真的硬不下心肠。
顾潇潇皱眉:我管你是不是,姐不斥候。
现在还没有彻底解散,只是休息几分钟,他马上就要回去。
顾潇潇刚刚就觉得肖战说话语气怪怪的,现在仔细一听,果然怪怪的。
肖战眯着眼,轻而易举将她抵在树干与他之间,微眯的眸子看不出喜怒,可对上他深邃的眼神,却让顾潇潇有种掉入无尽深渊的感觉。
不听话的刺头,不一定要用严惩的方式来让对方听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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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抱着的篮球刚一松,还没来得及去捡,门口便出现了一个人,身高挺拔,眉眼冷峻,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篮球,看着余奕惊诧的眼神,微微一哂。